西沽

【梅剑】我曾见过她 上

#又名【卡萨布兰卡】【小白花寻王记】

#人设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越细看越不对劲

#梗点的是接阿瓦隆之庭里面,写梅林把年少时期吾王当女儿养大到陪伴吾王走上征途

#渣文笔预警——


00

连天的不是海,而是她眼中漫地的尸骸。 

阿尔托利亚聆听着风在耳旁的肆虐,咳几下,最后咳出了一口血。或许,先人之所以将此地命名为“剑栏之丘”,就是因为预见了此时她眼中的光景吧。她在心中暗嘲道。

她的...侄子,莫德雷德,手握着王者之剑滚落山丘,克拉伦特的剑刃已血迹斑斑,再看不出银色光芒。

...明明我注定不得好死啊,为什么还要搭上卡美洛。

......大概是我无能吧,如果我能从一开始更好地融入骑士们中...呵,我又在自欺欺人了,老师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卡美洛注定早亡。

呼呼的风里裹着虽淡却怎么也吹不散的铁锈味,站久了,阿尔托利亚觉得眼睛有点干涩的疼痛感。

额头上的伤口一直都在往外渗血,细细密密地顺着脸的弧度流下来,视线越发模糊,身体慢慢感觉到了晨风的冷,腹侧的粘腻感也越来越明显。阿尔托利亚知道,伦戈米尼亚德终结莫德雷德的那一刻,被克拉伦特贯穿的自己,今日也将和卡美洛一样,大限将至。 

力竭的她最终撑着Excalibur倒下,跪在地上的那刻,她却恍若嗅到了花香,还有未被血侵染的泥土的气息。

吃力地把头抬起来,遍野的天微微泛亮,天和地的分界线明显的那一刻,一朵小白花颤巍巍地从东飘到西,从远飘向近,在阿尔托利亚的眼前,一闪而过地取代了腻在鼻间许久的血臭味。  

「 ——“请王恕罪。”    

 ——“为何要在象征荣誉的铠甲上佩花。”    

 ——“这、这是拙荆给予在下的祝福。     

——“...祝何?”     

——“祝...我平安回到我的国家。”」


 阿尔托利亚的嘴张了张:

“ ”。 

“祝福,我的骑士平安回到那富饶的卡美洛”。

 长夜结束,誓约胜利之剑的剑格上终于折射出一道久违的黄金光芒。    

01

“哈?勒菲不是最讨厌她那个妹妹吗?为什么还要给她那么隆重的葬礼?”一个略略有些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几“人”间的僵局。

这僵局里的四位女性样貌都极为美丽,身材窈窕。她们各自妖娆地倚于所居木屋的一方天地,水波纹状的光恰到好处地照得她们有几分如梦似幻的意味。

“妮妙,你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没必要这么假惺惺地不待见潘德拉贡”,靠坐在长椅上发话的女性,正是当年养育兰斯洛特、赐予骑士王圣剑剑鞘与祝福的湖夫人——薇薇安。

“把梅林引向阿瓦隆的是你;想用卡萨布兰卡让骑士王魂归故里的也是你,你真当摩根是傻的?”薇薇安慢条斯理地捋着自己胸前垂下的发束,挖苦着尖细声音的主人。

“薇薇安,你在开什么玩笑?”

妮妙两腿几步迈过去,就要用手指怼薇薇安:“卡萨布兰卡是我用来带回我丈夫的灵魂的,关那个发育不全的小丫头什么事!”双手一揣,妮妙俨然一副被冒犯了的神情。

“圣剑的递出者可是你自告奋勇要去当的。”

薇薇安懒得再多和她浪费时间,干脆结束掰扯:“至于来自圣湖的祝福以及剑鞘的庇佑则都是我赐予的,你倒是说说看,”她扶把手缓缓挺直身子,盯着妮妙的眼睛问:“不是我们两个,你打算让谁去把阿尔托利亚送往阿瓦隆?” 

“我……”

之前很硬气的女子此刻却有些支支吾吾接不了话,未待她做出回应,薇薇安便将胸前的一缕发捋回到身后:

“做下准备吧,潘德拉贡快回来了。”

“啧!”妮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拿她身侧的花瓶泄愤,她气呼呼地把花瓶一下摔在地上,几块比较大一些的碎瓷片还在地上晃悠了小会。

但她好歹平静了下来,一个手势,用魔法复原了花瓶。

无视掉另外两位湖夫人的嬉笑,妮妙将方才瓶子已经败了的卡萨布兰卡挑了出来,自窗口扔了出去:“回头再从花坛里摘吧。”清理完毕,她便转身离开了窗户。

而那朵卡萨布兰卡,则顺着水流的簇拥,最终噗一下,浮出水面,洁白的花瓣一起一伏。 


被扔掉的她略有些委屈。

她抽噎着询问圣湖的水精灵:“为什么妮妙夫人要把我扔掉啊?明明是她自己把我故意弄丑的。”

这些水精灵们天天在圣湖附近游荡,都快无聊死了,一时间有人找它们说话,就立马争先恐后、叽叽喳喳地回她:

“别哭啦!别哭啦!毕竟妮妙仙女生气了啊!”

“唔…那她为什么生气啊?”

“当然是因为不想为亚瑟王举行葬礼啊!”

“亚瑟王是谁啊?”

水精灵们一听此话,就和被火烧了,一个个尖叫着:

“这孩子居然不知道亚瑟王!”

“看啊!难怪这朵卡萨布兰卡会未尽其职!”

“原来卡萨布兰卡是深闺里的大麻袋啊!”


 “……够了,你们闭嘴!”

卡萨布兰卡终于意识到这些水精灵好意的虚假,她气愤地呵住了那一众实际上一直在嘲笑她的混蛋。

她一点点地把身子翻过来,头朝天背朝水就对蓝天中的风喊道:

“日行千里的小姐们,请问你们有人愿意和我说说亚瑟王吗?”

“……”

“那请问您们中有人愿和我一起去听亚瑟王的传说吗?”

“……”


 然而,几声请求喊下来,嗓子都要哑了,这朵可怜的卡萨布兰卡姑娘也没能邀请到一位同伴。

没办法,那些疯姑娘,早已听腻了亚瑟王的传奇。更何况,那个人类早已“作古”多年,没什么可作弄的,对她们而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水中的小白花又开始沮丧了。水精灵们在她的背后疯狂嘲笑,树林里的动物也对她爱搭不理,至于她主动搭话的风…小姐们高傲的模样无疑如一把秋霜,打得她灰头土脸,直直要焉下去沉入湖底。

几次败吃下来,辛酸不禁再涌心尖,卡萨布兰卡正要再哭一场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湖岸边还要再远点的地方传了过来:

“小丫头,别哭了。”  


伴着沙沙的树叶声,卡萨布兰卡终于在一晃一晃之间,成功靠岸。

“您好。”

卡萨布兰卡有点怯生生地向圣湖周围的一颗大树问候道。

“你想听亚瑟王的什么事迹?”

大树并没有回以卡萨布兰卡问候,直截了当切入主题。

微风拂过湖面,卡萨布兰卡努力往湖岸的水草丛里挤了挤,回答道:“我……我就是觉得有点委屈,为什么……”

“小丫头,快点说。”

“……唔,我想知道,”卡萨布兰卡察觉到这位长辈似乎脾气不太好,她琢磨了一下,说:

“那位亚瑟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毕竟妮妙夫人居然会因为那位潘德拉贡如此生气。

“……”

“……”“小姑娘,你这个问题本不应该问我。”大树悠悠地说着。

“啊?”卡萨布兰卡下意识打断了树,她问道:

“那我应该去问谁?”

“……亚瑟王的老师,世间最伟大的魔法师,梅林。”

“那不是无赖吗?”卡萨布兰卡冷不丁回道。

“……你还听故事吗。”

“听!不好意思!”卡萨布兰卡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连忙道歉。主要是因为妮妙夫人老是这么喊那个叫梅林的梦魔啊……她不免有些汗颜。

“我的故事也是听族中小辈议论听来的,既然你认识梅林,那我就正好说这个吧。”    

02

“哈……”

深夜,小雨淅淅沥沥打落在地,一个成年人的身影缓缓于路上晃荡。

“哎~这个要怎么办啊。”男人一只手提溜着自己的长袍,抱怨着现在的臭天气。

倘若有路人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下着雨、穿白色长袍,头发还不塞进去,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抱怨的资格。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个男的,这么作,洁白的袍子,边边角角依旧洁白;乱糟糟的长发也能够一直坚毅地,炸起来。

“...装人类,真累啊—”男子轻叹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想绕自己的乱毛玩,却在半途停下。他低头看着自己臂弯里的婴儿,有点烦躁:自己这次是不是玩大了?又不会照顾孩子,干嘛要找那个老头商量出这种玩意,还给自己整了点麻烦...下雨要挡着,烈阳要防着,寒冬要暖着,梅林从来不知道人类这么麻烦。

是的,这跟个疯子似的男子便是半月前无故在卡美洛皇都中心消失的大魔法师——梅林,而他怀里的婴儿则是他与卡美洛之王——尤瑟·潘德拉贡所创造出来的龙之子。嘛,说到底,也就是骗了那个龙女、伊格赖因夫人的动脉血,用炼金术,将其和尤瑟王的血融合造了个娃而已。虽然说是个造出来的东西,但是,梅林能够感觉到,怀里的婴儿有着人类才有的温热感。就当暖手了。梅林悠哉悠哉地想道,接着紧了紧袍子,继续在小路上走着。 

“父亲,这场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路的尽头,是一座城堡。

梅林站在一棵大树下“躲雨”,烦躁感又慢慢生出,并在感觉到怀里的婴儿因为饥饿而乱动时达至顶峰。

“啧!不许动了听到没有!”

当世最为强大的魔法师——梅林大人,正赌气将刚刚还安置在怀里的婴儿一下撂在树下的地面,一只手指着襁褓里一岁不到的龙人结晶并且大声呵斥。

“凯,”梅林突然听到一个成年女性的声音在城堡里说话:“你不要急,等之后天气好了,你和父亲向国王表以问候之后,就可以去和你父亲一起去打猎了。”

...他似乎有了好主意。梅林的心思一下子又歪去罗马了。

他蹲下身子,不知道从哪取出了纸笔,鬼画符了几句“托孤”语,在署孩子名字时停了笔。

“...尤瑟也没和我说你的名字啊。”

梅林用笔尾戳了戳婴儿的脸蛋,婴儿则用自己祖母绿的双眼回瞪了这个讨厌的男人。

“你居然瞪我?”梅林见状笑了下,又幼稚地戳了婴儿脸蛋好几下,婴儿被欺负得有点要哭的迹象。

“哭吧哭吧,越大声越好,不然引不来城堡的主人怎么办。”梅林转头继续琢磨婴儿的化名。

取了动脉血造的...干脆叫“Arteria”好了。

他一笔连过,才发觉自己的“e”写得倒更像个“o”。

无所谓了。

梅林将纸条塞进了婴儿的襁褓里,看着已经哭了许久的婴儿,道:“城堡里的人好像已经要过来了”,

他又笑了一下。

“你也珍惜这次哭泣的机会吧。”

他的白袍子在细雨中有些恣意地鼓动着,随着自己的主人隐入了附近的密林。 

“主人!有人在树下丢了个小宝宝!”

“——”

“字条上说:‘请将此子作为王的继承人养育成人。’”

“孩子名字叫‘Artoria’。”    

03

“所以,亚瑟王其实不是人?”

“...可以这么说。”树对这朵卡萨布兰卡的感想有些无语。

“她当了人类的王?”

“恩。”

“她死了?”

“恩。”

“死了这么多年还众所周知?”

“恩。”


“这...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吧!”卡萨布兰卡惊叹道。

“龙血的混种为什么会死得这么早!?”

“她为什么不吞噬自己的母亲来补全自己的龙血基因?!”

“她为什么要去当一个小小的人类国家卡美洛的王?”

卡萨布兰卡的几个“为什么”脱口而出,然而,实际上,树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两方间沉默了。 

“我也有点、好奇。”

一个轻灵的身影落在了草地上。

卡萨布兰卡听到这个女孩子声音的同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被风轻柔地包裹着,脱离水面,落在陆地。

据声音和托起自己的力度来判断,这是个年轻,或者说,还年幼的小风姑娘,毕竟她的风还很脆弱。

“树先生,您知道答案吗?”风轻轻地在一小处草坪打旋。

“...姑娘们,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树最终回应了风和卡萨布兰卡,而两个小姑娘的情绪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

“不过,”树清了清嗓子,毕竟他已年迈,刚刚他实在是说了太多的话。

“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个小辈所生长的地方,”

“毕竟,那也算是亚瑟王生长的地方,你们在那里或许能找到你们想要的。”

“谢谢您!”没等卡萨布兰卡回应,小风姑娘已经盘旋着冲到了树的枝丫间,捶捶肩膀表达感谢。

“可是...我去不了啊......”卡萨布兰卡丧丧地在草坪上说道。

“没有关系!”小风姑娘却是没有迟疑地又冲到了卡萨布兰卡的身侧,拥抱着这朵小白花缓缓上升:

“虽然我还很小,力气不大,但是带着你飞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咯,卡萨布兰卡~”

树的声音则从她们的身下传来:“你们要去往的凯骑士的城堡在......” 

她们的路途对小风姑娘并不算长,她游刃有余地边哼着小调边抱着卡萨布兰卡在低空飞过。

“卡萨布兰卡~”

“......”

“卡萨布兰卡?”

“......”

“卡萨布兰卡!”

“啊?”卡萨布兰卡愣的神被叫了回来。没办法,因为,她总觉得吧,被风抱着的感觉颇为熟悉。明明自己是第一次出圣湖啊...应该吧......

“卡萨布兰卡!哎呀,你怎么又没声啦!”小风姑娘有些生气地冲怀里的花斥道:

“和别人说话老是走神不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吗?圣湖的湖夫人们没有教过你礼仪吗?”

“不好意思啊,”卡萨布兰卡忙道歉:“我刚刚在想事情。”

“而且,妮妙夫人也没和我说过话啊。” 


“怎么可能?!”

卡萨布兰卡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聋了...如果有的话。

小风姑娘更加气愤道:“不可能!你一定在骗我!”

“风小姐,真的,我以卡萨布兰卡之名向你发誓,妮妙夫人从来未和我有过交谈。”

“......”

“......”

“可是,”小风姑娘犹疑道:

“我族中的年长些的姐姐们都曾称赞过妮妙仙女与鲜花相谈时笑容的美丽啊。”

“......”

两个小姑娘一时无言,并且默契地开始双双走神,而风小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到了一座有些古旧的城堡。 


“啊!不好!跑过了!”小风姑娘在看到即将撞脸的窗户时终于回神了。

她下意识两条胳膊护住脸,却忘了自己怀里还抱着的卡萨布兰卡。

而卡萨布兰卡,则一边走神一边借着惯性,以一个弧度,正正冲上窗户。

“啪!”

她的本体还挺大的,而风的劲道也挺大的,于是乎,卡萨布兰卡撞开了没有插插销的窗户,砸在了房间的地毯上......

“啊!卡萨布兰卡!对不起!”

风小姑娘手忙脚乱地赶紧凑过去道歉,顺带带上了窗户。

“......”

“......”

“...没关系。”卡萨布兰卡觉得她想扶额哭泣。    

04

“噗哈哈!”

两“人”的身后,一块看上去极为华美的窗帘毫不客气地笑着风和花方才一系列的糗样。

“您也太失礼了啊夫人!”风怼了过去:“按正常礼仪下,您不是应该向我们表达关心吗?”

“你们是人嘛?”

“当然不是。”

“我是人吗?”

“如我们所见,也不是。”

“那我为什么要用人类定下的礼仪规矩来对待你们?哈哈哈——”

“你这也太——”小风姑娘一时说不上来词,有些无措。

唉。卡萨布兰卡默默叹了下气。

“咳——”她清清嗓子,向还在哈哈笑的窗帘问道:

“夫人您好,请问您知道亚瑟王座下凯骑士城堡门前的树在哪?”

“ ”。笑声戛然而止。

“夫人?您——”

窗帘意外正经地回应了她们:“你们两个小丫头问这个做什么?”

“我们……”

“我们想向那棵树问几个问题。”

风小姐显然有些不想搭理这块方才挖苦过自己的窗帘,她草草结束对话,头向着窗户外面望去。

“别看了,小丫头。你找不到那棵树的。”窗帘说道。

“你又不认识——”

“我认识那棵树……你们来之前都不打听凯骑士的城堡在哪吗?”

卡萨布兰卡觉得她们运气挺好的——“这里就是凯骑士的城堡。”


 “所以,你们两位姑娘就因为这个,千里迢迢来找一棵树?”

“对我来说这路不远。”

“……”

“……”

“咳,”卡萨布兰卡接过话茬,询问面前的窗帘:“那请问,您说的‘我们找不到那棵树’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那棵树被你们口中的凯骑士的父亲,艾克特爵士给砍掉了。”

“啊?!”风窜了起来:“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吗!”

“唔……请问,艾克特爵士为什么要把那棵树砍掉?”卡萨布兰卡沉吟了一会,对窗帘夫人发出疑问。

“其实挺简单的。”

窗帘夫人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那时候凯和阿尔托利亚都还小,但是都很顽皮,喜欢爬树玩,艾克特爵士担心他们摔到哪,就把树给砍了。”

卡萨布兰卡有些惊讶:“……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艾克特爵士为人直爽,所以,他解决事情的办法一般都挺简单粗暴的。当然,之所以决定砍树,直接原因,也是因为阿尔托利亚。”    

05

房间里,一个约莫六岁的少年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自己的膝盖。

“你这次伤得不轻啊。”一阵花香随着说话者的进入而馥郁了整个房间。

阿尔托利亚抬头看向窗台,梅林就两条腿随意一摆,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儿,身披的白色长袍上饰着繁杂纹样,拖曳到地。

“老师。”阿尔托利亚向梅林微微点头。她的膝盖伤得血肉模糊,现在也没办法起身行礼,还不如歇着妥当。

“喊梅林就行啦。”花之魔术师一手捞过自己放在台子边的魔杖,走到少年身前蹲下,准备用魔法将伤口治愈。

“梅林。”阿尔托利亚又补了一句称呼。

“恩。”

“义父把那棵树砍了是吗?”

“恩,毕竟你们不是第一次爬树伤到了呀。”这时候就要赞叹魔法真方便,膝盖废了也能修好。梅林拂了下光洁如初的膝盖,想道。

“如果是我的...父亲的话,会怎么做?”阿尔托利亚迟疑一下。

“尤瑟吗...他应该不会砍树吧。”梅林直了直腰,考虑着这个问题。

“毕竟,如果让他看着你,你也没树可爬啊~”他冲阿尔托利亚笑了下。

“你是用不列颠王之血和成年龙女之血创造出的存在,为的便是‘理想之王’,”

“你有听说过哪位王中伟人爬树的吗?”

阿尔托利亚打量着梅林脸上淡淡的笑容,沉默不言。

“也不要用那么可怕的表情看我嘛,”梅林看着阿尔托利亚严肃的脸,调侃道:

“明明是个小姑娘啊~干嘛天天这么认真?”

“......”

“呼—”阿尔托利亚最终也只是深吸了口气,她起身向梅林行礼,便道:

“请不要再这种开玩笑了。”

“晚安,梅林。”

“晚安,阿尔托利亚。”梅林笑嘻嘻地回了一句,然后就从窗口跃下。


tbc.


明明最开始只是自己想锻炼写文本领而提出来的“游戏”,结果写文写到现在突然发觉自己要被玩死了……

我:???……额啊


我现在慌的雅痞……


啊啊啊啊啊啊,虽然说是趁着概率UP的时候抽的,但是,总裁来了,真的好开心!!!!

「A蓝」520最动人的情话是什么?

#520最痛苦的是什么?不是看别人秀恩爱,而是一边看别人秀恩爱,一边体测。


蓝:哎呦嘞,要体测了,难受了呀——

A: ……

蓝:前几天才打的篮球,肚子疼得要死啊!

A:……

蓝:仰卧起坐怎么办呀?我要叫谁帮忙按脚啊!

A:我帮你去。

蓝:哎哟,爱丽会疼爸爸了呀~

A:今天是520。

蓝:……爱丽乖,晚上帮你揉脚。

A:呵。


mfb加油!


【欲沐】偏偏

(突然发现活动文没发,来补一下……)

#全程瞎编

#渣文笔预警!


周一,骑行在太和门前面的广场上,对任何人都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在这片的天空,蓝得澄净,静得惬意。再配上休馆的空无一人,相得益彰。


小沐木很享受这份相得益彰。


他两只脚一蹬一蹬得踩着踏板,自行车的轱辘转悠着停在了博物院的小门前。

“嘿呦——”

惯例的吆喝一声后,他解开漆器组小院木门上的锁,门缝里,一只猫从善如流地绕上了小沐木的脚腕。

“小淋别蹭了。”

“呼噜噜——”

他抬腿走到院子的角落,一手收着钥匙,一手拎着袋猫粮,哗啦倒了一口子在门前,打量下小淋嘎嘣嘎嘣嚼着猫粮粒的模样,才打开办公室的门锁,开始了他这一天的工作。


早上没喝水的嗓子有点干,小沐木下意识咽了下,两只手平平稳稳得端着一个托板,放在工作台上。


今天的光线不错,适合琢磨一下这把西洋手柄伞。


轻轻抹了下伞柄,实打实的木架子。


这把伞是明代的一件古董。


不是皇家里流传出来的,仅仅是沿海城市那边的集市上随处可见的、百姓们都能买到的简单货。然而,相比于有着一样使用效果的油纸伞而言,需要更多银子的它,能留下来保存得这么好的一把,倒是也十分不易。


深蓝色的伞布上绣有纹路,看上去应该是当时的外国工匠学着中国绣工手艺绣出来的。花样沿着伞布边缘,漫出一条玫瑰花盛开的伞缘。这些绣纹的修补工作已经被刺绣组的同事完成了。


伞架断裂的部分也已完成了修护。


这把伞送到他们这里来的时候,只剩下补漆这一步。而伞柄以及伞骨的髹漆用的则是传统的天然漆,倒也省了他们组不少麻烦。


从冰箱里取出来已经封存了三个月的猪血料,沐木自觉打开了工作室的门。毕竟那么重的味儿,连饿了一天的小淋都能给熏跑了。


蹲在门前墙边的花坛上试了一下漆料,他下意识点点头,又进屋把手套戴上,端着漆板,挑了几只笔。


“呼——”小沐木深呼吸一口气,笔在漆料上蘸几下,双目细细盯着物件。


笔尖将将落于伞柄——


“砰!”

集市的大街小巷里,人山人海。买东西的,卖东西的,都乐呵呵的模样。

漆黑的夜空,烟花一簇接着一簇冲向中央,夺了星星的光辉,还将其映照得微微泛蓝。

沐木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人流冲得左边歪一下右边再踉跄一下似的,可是他偏偏又控制不住这副身躯,只能听见周围一波人潮炸锅般地在往自己的耳内不断涌过来。

好烦。

他的身体加快了步伐。

自街头那边来了帮舞狮的人,大帮的人又向那个方向涌去。正是烦躁的时候,偏偏一个人撞了下他的肩膀。行吧,彻底失去平衡了。沐木看着眼中愈发靠近的青砖地,还悠闲地说了句风凉话。


此时一个人拉住了他,他最终没能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姑娘,你没事吧?”

......

啥玩意儿?

自己不是在修伞吗,咋穿越了?

现在这身体还是个古代小姐姐?

沐木昏昏沉沉的意识一下子归了体,虽说不是自己的。

视线清晰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离开了人挤人的道上,和一个男子面对面伫立在一处房檐下。

哟,这小伙子长得还挺俊俏的,就是好像没他高。

之后就是如古装剧里教科书般的对话:

——多谢公子。

——姑娘不必客气。这集市现在人如此之多,姑娘不妨与某在此略等一稍,就作是看风景了。

——公子好意,只是...

——姑娘还请宽心,某只是找个人陪自己等个人,偏偏就拉了你一把,姑娘就当是做个顺水人情罢。

——...我还要去那边的桥上。

——桥上人多,况且姑娘您瞧,那边的天灰了一角,不出在下所料,怕是过会儿这边也要和那边一样瓢泼大雨...

小沐木就听着这两一来一回的客套,跟说相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聊着聊着,神经慢慢放松,而房檐角也开始淅淅沥沥连下了绵绵的雨丝。

看这公子给姑娘现买了把伞,又给姑娘送上了人已经散光的桥上,再自己淋着雨走人,小沐木无语地打个哈欠。

这人是不是傻,好歹给自己也买一把伞啊。

虽然说,在他的视角看来,这位公子下了桥之后,似乎就没有再在那片房檐下“等人”了。


而这位“姑娘”的父亲不久也呼哧呼哧地到了桥上,抱着这“姑娘”就下了桥。一边下着一边还数落着自家妻子让儿子女装打扮出门的失礼行径。


...行吧,是位女装大佬啊,失敬失敬。

沐木咂舌之余,顺带可怜了一下那个方才被他吐槽过的公子。

一段时间下来,沐木也清楚了自己的情况——自己是意识被“捆”在这个人身体里了。

尽管如此,他的意识也只是一断一断的,隐隐约约就知道这位“女装大佬”该怎么长还就怎么长,那个“不合礼矩”的娘亲虽说有时还是挺不着调,但是到底也没有再让自己儿子着一次罗裙了。

后来,这个男孩似乎就忙起来了。

父亲为官,经常辅佐太子,为太子指导一些治理方略,“自己”也常常在那里一呆就是几个时辰。

而母亲天天看着“自己”在父亲会客的书房里转悠,却也只是一次气叹得比一次重,再没有像以前那样不着调地打断“自己”与父亲的交谈只为了喊“自己”休息。


但是,年年的那个晚上,这个男孩子却都会再去赶那个集市,可是偏偏就遇不上那个男人了。

没办法把伞给他,没办法和他解释。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是让那位公子淋了一身的雨,男孩还是有那么些许愧疚的。

男孩的这份愧疚沐木不知为何,总觉得在每年那一天,都会格外的明显。




就这样循环着,循环着,循环到加冠的前一晚的那次赶集,男孩再一次去了集市,却是身着广袖罗裙,母亲递过来的时候,只是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这场大雨赶走了满条街的人,也正好冲刷了一地的血迹。


那个人,一位皇子。


忤逆君王的意思,本就轻则削爵冷遇,重则掌刑惩处。这么想来,不过斩首。

这一瞬间,沐木感觉这个身体似乎僵了一下,然后一点点回暖全身。


原来,一直挂念到二十岁的人死了,心里也只是仿若被蛰了一下吗...


沐木突然觉得,自己所住着的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怪物。


因为,按理说,在宫城里被斩首的人,为什么你会知道呢?

为什么你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知道死的是谁呢...

为什么你今天来集市这里,又要身着一身罗裙...


难怪你的父亲与太子亲信商议事宜的时候,你会走上前去...

难怪你喜静却还要每年都去赶那个集市...

也难怪你年少那次是自己一个人出的门...

这一切都是你们一家设计好的啊......


与其说是他等人,倒不如说是你等到了他。


偏偏是你。


沐木就看着这个身体站在桥上,静默着打着那把手杖伞,身段优美地立在那里。

雨丝一点点注入河流,斑驳的水面倒映出一张斑驳的面孔。


是自己的脸。

沐木如同看着恐怖片似的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看着他提气将伞抛上空中,身子落下,轻盈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轻霓随着力道在周身洒出一道雨围出的弧线。


他看着这个男人身段轻曼地在桥上起舞,雨点纷纷扬打在身上,伞下面,那个人有点疯魔的感觉,但这份感觉,却是愈看愈远,唯有那把手柄伞,醒目得很。


我要等一个人。


谢谢。


偏偏是他。




“呼噜噜——”

沐木感觉脸上仿佛被什么在舔着,睁开眼,小淋的一双琥珀色大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一人一猫四目相对,互相把对方吓了一跳。

“妈呀!”

“喵呜!”

坐着的板凳腿晃了晃,最终倒了下去。

嘶——沐木没敢抓工作台,只能让后背朝着地上摔下去。

一个人此时走了进来,顺便眼疾手快动作敏捷地一把拉住了小沐木。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沐木看着这个人的脸,晃晃了神,如同跟着念台词一样,干巴巴回了句:

“没事。多谢。”


「没事。多谢。」


“我刚从开水房打了水,打多了,想着反正喝不完,干脆往你这来送点...你没事吧?”这个拉了沐木一把的人长得甚是不错,然而,沐木看着他的脸,满脑子都是那次偏偏里的一句错判:


「某名欲为,姑娘可不必如此称呼。」


“我是旁边木器组的欲为,之前把伞架送过来的那个啊,你不会是把我这么快就忘了吧?”男人在沐木眼前晃了晃手。

看着这个漆器组的同事跟自己相隔不过几十厘米却走神走得如此厉害,他有些哭笑不得。


小淋在一旁歪了歪脑袋,舔下爪子,便略过欲为径直窜上了沐木的胸前。


“哎!”小沐木反射性抱住了撞过来的小淋,但终于是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回了欲为一句:“额...我是...小沐木...”

“......”

“......”

“...我是欲为。”

沐木臂弯里蜷着的小淋用爪子抹了抹自己的脸,胡须一抖一抖地打个哈欠。


小沐木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把小淋“赶”出办公室:

“小淋!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进屋里!”

欲为在屋里看着小沐木手忙脚乱的动作,不免笑了下。他放下热水瓶,绕过院子里的一人一猫,打声招呼:“那我先走了!”


然而没走几步,欲为他又补了一句:“如果说坐不下去了,可以出来转转,来串串门也行,总比在你们那个充满生化武器的房间里睡觉强!“

说罢,他跨过门槛,向自己背后挥了挥手,朝木器组的方向拐了个弯。


...要命了。沐木终于坚持不住,两只手捂住脸,开始了无声的尖叫。


怎么,偏偏是他。


E.N.D.


清明节放假回家,结果假的第五章大纲我没带……我能咕咕咕一回吗?(瑟瑟发抖状) @木木酱ヽ

欲沐清明节文画联合官宣

我一个菜鸡在一大帮大大里面瑟瑟发抖……

安和桥上二人转:

大家好这里是冬雪

这次清明假期4.4-4.7日

【欲沐清明节文画联合】tag会不定期掉落各位老师的粮!

这次的形式是大逃猜,猜对的前三名可以点梗!

下面介绍一下各位老师(xxx)

请各位激情吹她们!

(如果有漏的会在评论区补xxd


@_沐漓

@许叶然.

@某只咸鱼团子✨

@沙雕在线摸鱼

@江停

@油炸某橙

@苏汐秋

@惜雪

@茧·鸽子·眈

@Stephie

@安和桥上二人转

@雨云下的猫

@西沽

@筱月水镜

@莫初离

@Yan阿翎

@软糖真的不好吃QAQ

@刀味的糖

@凉熙辞。

@喜欢美人鱼的星🌟

@懵懵

@依夜飘零

@九重帝瞳

@假的友人

@血舞Cary丶

@长安今天也想涨粉呢XD


【欲沐】【ABO双A】【全员向】 假 4

#OOC预警!

#看似打了大纲,实则也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些啥

#本章主角戏份微薄

#请勿上升真人,谢谢(虽然说我实在是想不到名字并借用了LPZ的真名)


  蓝胖子,或者说应该是“王志阳”,面不改色地继续收手机,手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时候,他脸上才骤地扬起一个笑脸:


“周柒啊,你怎么关心起我来了?”


  未待周柒接过话茬,他又继续说道:“这不是家里孩子皮嘛,没办法啊,老是糟心闹我,这不,我才哄好这熊娃子。”说着,王志阳作伤脑筋的模样,隔着口袋,拍了拍里面的手机。

“不仗义啊王志阳!”周柒笑嘻嘻地顶了下这个才入伙没多久的“哥们”,轻轻道:“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不是提了个‘留学生’吗?怎么,你孩子和你一样大...”

“和我一样大不行啊!到后来还不是我上他下?!”王志阳一个白眼直接怼过去,手肘捅了下周柒的胳膊。


“嗬!”周柒坏笑下,打量着身前的人:“你个beta这么有艳福的?!上哪捞来的小留学生啊?这么的高档货,也给兄弟我...”


“滚。”王志阳推开了又向自己慢慢靠近的周柒,满脸的不高兴。“这都要和你汇报,合着你真把自己当我熟人了?!”


“我上哪找的关你屁事。”说罢,王志阳便两手一揣,酒都不喝就闪人了。

而身后,周柒还喊了一声:“别生气啊,兄弟说着玩的!”

见王志阳并没回头,他转了身,一脸油腻的笑也慢慢收了起来。

朝宴厅角落处的一个人看过去,那人的视线和周柒对上后,人便直接离开了会场。

  这个王志阳,前几天说要出趟远门,回来以后却也只说是老家有人要送一下,除此以外,闭口不谈...

  周柒盯着原本被王志阳拿过的酒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个人几个月前跳槽来了他们这儿,一不提以前“团”里的事,二也不知道他家里底细,老大也真是,一个beta,不就能干点,还真当宝了...总之,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要把把关,盯上一段时间再说。


  玄关口,蓝胖子蹬掉皮鞋,瘫在客厅的沙发上,也不看电视,也不睡觉,就无声地躺在沙发上,一双眼睛明亮亮的,仿佛在等着什么。

半天没动,他终于双手撑着膝盖一下坐起身,自沙发垫下拿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仪器,拔出天线,在家里晃了起来。

  整个屋子乌漆抹黑,只有他手里的的仪器忽闪忽闪地冒着红光。

  没有。

  没有就好。


  他再一次倒在沙发上,顺势将手里的设备迅速塞回了垫子下面。


  蓝胖子很久都没再动,直至茶几下面,一部手机振动起来。

  他翻身过来,接了这个电话。


“非常抱歉!”

  电话一接通,便是一句道歉。“今天晚上是个新人负责监察,他反应不够,险些导致您的身份败露,我们部门应当负全部责任!非常对不起!”


“你们这哪里是出任务啊?”电话里一阵噼里啪啦的检讨结束后,蓝胖子的声音终于慢悠悠地回了过去:


“你们这连玩个蛇皮都不算,”


“你们这是玩我呢。”

“闹毛线啊!”

  情绪几个小时内的积压在此刻爆发。


“当过家家吗?这什么破烂新人?!”蓝胖子缓缓坐了起来:“宴厅监察干不好,排查跟踪还不会吗!”

“人都跟我快三个街口了,连‘路障’都不知道设,他怎么不去道路安全局混饭吃呢?!多讲究交通法规!”

“这点质量都没有,我看你们干脆集体引咎别干了!”

   一骨碌一骨碌的话像枪子一样骂过去,电话另一头的人被数落得半声都不敢吭,没办法,谁让人家以前是特警支援组的呢。

   手机两边,一边骂得差不多了,一边觉得对面话没说完,正两厢安静的时候,客厅的固定电话响了。

   蓝胖子下意识手指在嘴唇正中竖了一下又立刻放了下来,几步上前,缓了口气,拿起了话筒。

“何先生。”


   一个身着家居服的男人伸了个懒腰,应道:“恩。”

“今晚你是不是碰到周柒了?”

“是。”

“那人就是个闲货,好好一个alpha,过得就像切除腺体了似的,整天叨叨这个叨叨那个,”何先生顿了下,继续道:“总之你别管他,你是我招来的,他还能说什么不是,对吧?”

“何先生,”蓝胖子打断了这段闲聊:“您大晚上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

“......”

“所以说你好嘛,”何先生笑了下:

“有灵性。”

“其实吧,是明天一位‘客户’要来公司找我商谈一些事宜,我想来想去,周柒他才做事回来,”

“alpha嘛,让他过几天温柔乡,再者,现在有你在,我就想让你去接待一下,行吧。”

   蓝胖子回答的同时瞥了一眼手里的手机:“何先生没问题。您既然信得过我,我明天一定把‘客户’接待好了。”



“呼——”挂了这边的电话,蓝胖换了口气,接着手机上的聊天:“刚才没做梦吧?话听到了没?”

“听到了,”电话里,人员的声音已然郑重了许多:“我们明天会准备好的。”

“恩,”蓝胖子抓了抓头发,坐了下来:“对了。”


“你顺带帮我转达几句话给一个人。”





   几天的相处过后,小沐木觉得吧,欲为虽然有五年的人格分裂病史,但是,尽管信息素紊乱的状态一直持续着,他的共存意识似乎从没有出现过。 明显看来,他的分裂人格对主体的影响并不严重。而欲为本人的精神又都一直保持为理智状态...

   既然如此,沐木他倒不如进行一次强效的心理疏导——尝试直接与其次人格沟通,找出紊乱的症结,当然,如果能够商讨,使其愿意融合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

与皮皮限交流并征得批准后,沐木今天着手正式治疗。


实际上没什么好准备的,他平时常带的物品基本上都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但是,他一个大胆的想法,让他多了一样要带的东西。

从观察到现在,欲为基本上没有和与他同为alpha的自己产生过排斥反应,但是,他其实本质也是个性格强势的alpha。既然是alpha,就不可能无视自己信息素以外的信息素的味道——


“麻烦给我准备一管催发剂和一管抑制剂。”

 

T.B.C